离不开性别议题。

我对自己的认知里是几乎刻意避开性别的。我只把一切自己崇尚的品格塞进信条,而非那些所谓的性别特性,我一直认为自己只是人类,并为这一身份而获得归属感。所以,我在把内里的个人特质外化成性格行为时,会寻找那些我“喜欢”的,拥有我所欣赏特质的人,成为朋友。

正因此,我不避讳结交异性朋友。写下这段文字主要还是因为论坛在讨论黄腔玩笑类的事情,其中suen喵发布了一个投票问卷,当中好些都多少经历过一些,现在想起来还是会阵阵心悸恶心,懊悔也有吧,感觉遇到时没有处理好,自己多少也有点活该。所以只讨论异性的情况,因为这种情况我只遇到过异性引起。

朋友,我给出的定义是双方一定都掌握至少一个对方不会表露在公共社交场上的“隐私”。在还没成为交心的“朋友”之前,就是熟人阶段了。而且在中学里,除非是网络社交,要么就是本身就奔着找展去,会经历熟人阶段的人一定是有共同社交圈的,班级、选修课、社团。也许在共同的社交圈里,那些中间人全都属于你的“朋友”,这是最好的情况,但很难出现,除非你真的特别受欢迎。常出现的就是既有朋友又有熟人的情况了。这种就相当棘手,不过也没有全是熟人而非朋友棘手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当你们的共同社交圈里几乎都是你的“朋友”时,社交存在一种隐形的“多边监督”或“声誉成本”。越界者会有所顾忌,因为他的行为可能被传回核心圈。没错,那些“朋友们”和ta的“朋友们”是你们之间的核心圈,这是比较坚固的。核心圈会更加在意人的深层品格而非像熟人圈那样只是浮在水面之上的社交场,所以在你遭受骚扰等不公正待遇时,负面影响会回传给那个对你不公正的人。

而当你们只是“熟人”,且共享一个较大的公共圈时,情况最微妙,你们有足够的交集制造接触机会,却又缺乏足够深的情感纽带和圈内舆论来形成约束。这种“半公共”的空间,恰恰是试探性越界(比如不合时宜的黄腔)最容易发生的地方。施害者(如果可以用这个词)往往赌的是:受害者会因为不想在公共圈里“小题大做”或“破坏气氛”而选择沉默。

很遗憾,那些曾对我这么做的人赌对了,我比较倾向于沉默忽视,并以可悲的精神胜利法认为对方下不来台算是一种警示。我对社交的态度一直小心翼翼,很累,但至少目前为止我没遭遇过太大的社交灾难,在异性问题上更紧要了,毕竟,我自己坚信的性别平等并不是客观存在的,在这样潜移默化的社会里行事多少有点铤而走险了。会有人跳出来指着你和你的异性朋友带着八卦的单纯眼神给你当头一棒的,如果有那一天,我希望自己能鼓起勇气一拳揍上去。